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这时候他们碰上伪装成秩序侧英雄的邪魔眷属,自然容易上当受骗,为了得到英雄令帮助邪魔眷属完成一系列看似平常,实则对亚沙世界危害巨大的任务。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