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清妩姑娘” 就是坐在屋子中央弹唱的那个绝色。她上个主人十分爱她,不肯出让。现在那户人家已经不存在了。清妩也成了马迎春的人。
听着如此欢快的旋律,唱着如此欢快的旋律,却能流出眼泪来,只能说,《采矿者之歌》击中了塞瑞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