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搓搓脸,又揉揉耳朵,给自己降了降温,想了一下,此时心里不静,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便道:“走,去找我爹。他们在前面吧?”
七鸽很努力地想要追上去,奈何大家都是矮人,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速度也只能跟其他矮人持平。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