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是。”玉姿应道,又道,“只现在晚了,各院该都关门落锁了,明天婢子便去打听。”
“对了,英雄。我们在这个房间发现了这个,是用亡灵语书写的,我看不太懂,不知道对您有没有帮助。”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