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从前只觉得老妖怪刻薄寡恩,对自己的亲儿子恁地凉薄。可真坐在这个金座上,揉揉年老酸痛的腰,再看看年富力强的成年儿子们,元兴帝忽然就理解了自己的亲爹了。
她一直以来,都对埃拉西亚的很多东西看不惯,可偏偏一直不知道自己看不惯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觉得莫名不爽。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