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赵夫人道:“青州吗?我小时候去过,我有个姨夫以前在青州做千户。”
影子对应的那群半身人一下子张大嘴巴,浑身扭动,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嚎,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