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兄弟俩在次间、梢间里转了一圈,打量够了,温柏上榻,温松坐了锦凳。温蕙推了推点心:“喏。”
不过是让我一个半废物的老头子下船,让我死在故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能办不到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