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我和四哥虽曾有过婚约,也算青梅竹马。可四哥也知道,我那时候小,其实什么都不懂的。我与四哥,并未真正有过男女之情。”温蕙道,“陆嘉言与我少年结发,婚姻七载。若让我即时便忘了他,四哥既不会提,我也不可能做到。”
小银河趴在甲板的栏杆上,对着银灵号下不断跃动的海龙豚连连点点,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好像在与海龙豚沟通。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