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邓丘,去——半青园。”这还是刚在上边,从那廖秘书廖清嘴里知道的地方,说这孟城他比较熟,吃饭去半青园,朋友开的店,清净,环境特别好,让一定报他名字。
他们手持银色雪片刀,穿着宛如比基尼一样的轻质铠甲,和七鸽保持一定的距离,警惕的看着七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