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所谓伎子,未曾见过,未曾面对面过,就如玉姿,虽有惊鸿一瞥,终究未曾面对面地真正认识过。内心里便可以将之缓缓地模糊化。
这不就代表着,在一些比较难,但是没有时间的历史回响中,我甚至可以原地造城池打持久战?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