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俺……我,”她一慌乱,乡土话都出来了,差点不会说官话,嗫嚅说,“我不知道退婚的事,我……”
可他们却又那么神秘,每次出现后,都会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