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接着察觉出了点异样,重新将目光放了过去他的那只手上,那排牙印旁边的手腕那,赫然划着一道血口,挺长挺骇人的样子,他就那样敞着在那,也没包扎,旁边白色衬衣的袖口上,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
他并不担心密林和献祭集市被算成一个房间,因为地图上将各个房间很清楚地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了出来。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