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白墙上已经亮起的画面,说了句:“我都行。”
阿盖德说着又甩了两块扩增令给七鸽,说:“扩增令制造起来麻烦,材料也不好找,我暂时只有3块,等老师有空闲了,再给你做。”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