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哎,连弟妹都这样吗?”林华颇失望,摇头叹息,“算了算了,不说女子了。”
七鸽坐在了斯尔维亚身边,斯尔维亚自然无比地躺在了长椅上,将脚搭在七鸽的大腿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