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乔妈妈又与她说了明日的安排:“原该新人起了便回门的。只明天却得先祭奠,再回门。已经谴了人去与舅爷们打过招呼了。”
本来流星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可惜他在混沌中的仇恨值实在是太高了,如果他靠近混沌苗床,恐怕连喊话的机会都没有混沌苗床就会暴动起来,只能将这个机会让给流星。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