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自己进来的,这次可不能怪我吧,陈记者。”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看她脸色难看,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不免问:“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如果他们不知道圣山也就罢了,可他们现在知道了,还看到了,那就绝对不能对圣山放置不管,必须将其牢牢保护起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