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但她们偏能谈得来,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
她站到了船头的撞角上,手上捏着足以引发强烈雷暴的天灾药剂,对这鱼人们呐喊道:
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我们不仅是为了自己而活,还要为了家人、朋友和社会的幸福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