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指尖微蹭扶栏,暗垂着眸,只想着距离这么远,他也真够不着,“就——就是您想的那种时候。”
可是特洛萨自己知道,本来这一发出其不意的弩箭,应该直接把这条可恨的黑龙给射死,射穿,射碎才对。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