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起身,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
“大仙,既然邪魔在入侵他们的瞬间,就会将他们的灵魂吞噬殆尽,那您可知道,他们的灵魂在哪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