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钟修远啊了一声,接着笑着疑惑道:“怎么这么说?指哪个方面啊?”
斯尔维亚立刻看向花之海,只见一个花妖和一个枯木守卫被鬼鸦淹没死亡后,立刻从花之海的另一个位置又冒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花妖和枯木守卫。”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