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随着血肉的蠕动,它背后十几根冲天的金属管,开始喷射出一团团恶心地黑色烟雾。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