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田寡妇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因她的两个哥哥,在那几年里先后因剿匪战死了。她爹老田头也断了一条腿,从膝盖那里直接截肢了。
七鸽愧疚地摸了摸斯密特的头,说:“好,我一定不会摘下来,我会等着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等一辈子。”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