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先睡会儿吧,等下饭做好了喊你。”宰惠心接过她挎在身上的包,让人去补觉。
蕾姆的脸上笑容绽放,她的长耳朵抖动了两下,兴奋地将比她整个人大两倍的白菜抱起,开心地离开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