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再回到地头上的时候,看见田寡妇头发散乱,坐在田埂上发呆,像个傻子。
它像刚睡醒的猫一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接着四肢绷直,身体左右抖动着伸懒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