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但她自来豁达,或者用温夫人的话说,脸皮厚。立刻便想到,她又不是存心的。
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我在他家一伸手,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我慢慢坐下,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