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向床头靠了点身,抬手摁揉了下眉心,接着看着她问:“不喜欢我,为什么偷亲我?”
一个思想层面还停留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复仇】的小年轻,怎么可能会是艾尔·宙斯的对手啊。”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