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是呢,很厉害呢。”温蕙道,“只一般人说不出来,多少总会顾忌别人。我在内宅里学的,便是如何委婉说话,辗转表达意思。挺累的,不如你们这般痛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骨珊瑚树从中间裂开,撑开了一个鹦鹉螺号刚好可以塞进去的口子。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