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元兴元年五月,配了一批山西犯妇过来,到现在第一批的娃娃已经周岁了。
它本不该在此刻现世,如果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也不会现在就将它拿出来,令你们将来有所防备。”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