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小安看看温蕙,再看看温柏,道:“这事说起来,不怪我哥哥,也不怪我嫂嫂。要怪,只能怪陆正老狗……”
它们一边巡逻自己的领地,一边不断将触手塞进自己身体中央的嘴里,吸溜一圈又取出来,换下一根触手。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