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上一封给家里的信是中了会元之后送出去的,那是三月里的事了。算着时间,这会儿也该有回信了。只左等右等,等不来。
我们都觉得,格鲁的状态有些奇怪,就好像有些失魂落魄一样,一直在重复着必须拿到寒冰之剑。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