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被他圈在玄关口的柜子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开始微微的喘。
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是的,大人,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