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之后又简单用英文跟两位初次相见就社牛一般存在的白皮美女寒暄了两句,陈染就深呼一口气,上了楼。
“这么详细,甚至连兵种等级和特技都搞清楚了,连我参赛的兵种都搞的这么明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