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钟修远为此调侃了他两句, 说:“准备好的房间在那,该不会是怕打扰你们吧?”
尽管他们从来没有相信过这样的无稽之谈,但罗尼斯教宗那阵子的情绪着实有些吓人。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